许正帆与钟离结束垂钓返回,发现贺俊峰已在等候。贺俊峰驾车带钟离前往晚餐地点,钟离不解其意。贺俊峰低声透露,后方坐着美方代表,因录音与资料已移交对方,此行旨在观察代表是否与军阀联络员接触。
用餐时,钟离不慎将酱料洒在贺俊峰外套上。她上前擦拭时,意外从他口袋中摸出一块玉坠。钟离瞬间怔住——这玉坠竟与奶妈之死相关!她心中骤起波澜,怀疑贺俊峰与命案有关。归途中,贺俊峰将钟离送至谭睿玲处,钟离一路沉默。她含泪对谭睿玲倾诉,已寻得杀害奶妈的线索,誓言不论凶手是谁,必为奶妈报仇。
回家后,钟离神情郁结。许正帆关切询问她昨夜去向,钟离以执行任务搪塞,转而反问:若对手身手更强,该如何击杀?许正帆敏锐察觉她或已锁定凶手,劝她莫被仇恨蒙蔽。钟离却目光决绝,未改心意。
次日,钟离以练习按摩为由约见贺俊峰。午后,贺俊峰如约而至。钟离指间运力为他放松,趁其不备悄然抽出短刀。忽一阵疾风穿堂而过,钟离迅疾藏起利刃,动作未露痕迹。
她故作平静问起玉坠来历。贺俊峰坦言此物并非己有,而是义父高义山嘱他送往玉器行镶补。真相如惊雷骤响,钟离怔然片刻,忽然上前紧紧抱住贺俊峰。她颤声追问,为何屡次相助?贺俊峰只淡答此为任务所需。望着他离去背影,钟离心潮翻涌:他当真如石头般无情?或只因彼此身份对立?倘若褪去这层身份,他可会有一丝动容?
归家后,许正帆急切迎上关怀。钟离沉声道出玉坠属高义山所有,但毕业当日高义山全程主持会议,绝无作案可能。她推断凶手必是高义山亲近之人,并立誓定要揪出真凶。
夜幕降临,钟离暗中尾随至高义山与谭睿玲相会之处。高义山对谭睿玲提及,钱串子长期贩卖内部情报,虽也换得些许外界消息,然此人终需处置……
钟离愤然闯入质问谭睿玲,高义山便是她倾心之人?此人能予她何物?是权位之重,还是珠宝之华?谭睿玲恳求钟离予以祝福并保守秘密。钟离直视其目,厉声逼问:奶妈之死,你可有牵连?谭睿玲瞳孔骤颤,哀声反问:你怎能疑我至此?